本周国际原油价格连续下跌并跌破125美元/桶,全球股市开始转暖,但在下半周时又再度大跌。
国内宏观经济政策并无新举措出台,而在对奥运经济的朦胧向往中,上证指数全周轻微上涨3.12%,但相比今年以来近五成的跌幅而言,本周的轻微上涨显得杯水车薪。不过,沪指在周五的表现为振幅减少至6个月来的新低,显然,市场也是欲上不能,正在寻找确切的政策指引。
本周,国内公布的一个重要数字是,今年上半年全国税收收入(不包括关税、耕地占用税和契税,未扣减出口退税)累计完成32553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30.5%,高于去年同期29%的增幅,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企业营利、出口、投资甚至GDP的增长均出现下跌。如此不协调的数字,让人不得不思考,未来支撑中国经济健康成长的点在哪里?
再说今年以来中国股市的下跌,虽然有声音说这是不理智的散户行为,但在以机构为主、投资行为相对理智的国际市场,中国概念股在今年上半年也遭到了严重抛售,这说明除了资产价格泡沫的破裂外,在股价大跌的背后,经济和企业基本面发生的变化也不容忽视。
此时,管理层如果仍执著于应不应该承担救市的任务,实在是过于简单且冠冕堂皇了,这个市场已经无所谓救还是不救,而是要还之于原本应有的健康发展的力量。
在一定程度上来看,寄望于眼下的奥运经济是危险的,因为所有的奥运经济招商项目早已完成,投资都已到位。但目前奥运板块的股票市盈率却仍然高达上千倍。如果说奥运经济确实存在的话,我们更应该提防对其高估而形成的巨大风险。
然而,不寄望于虚无,落实到真枪实弹的行动中来,看来并不容易。如果我们不能在表面的繁荣失去前采取切实的行动,拯救整个经济实体,奥运后的股市恐怕会迎来更剧烈的冲击,而那时再采取任何举措,可能都会更加困难,不仅成本大增,而且经济实体也更难以恢复。
需要提醒的是,无论是欧美的次贷危机或是亚洲的股市暴跌,其对中国经济的影响都是深远的。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发生时,当时的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积极地采取了措施来防止其对美国本土经济的影响。在世界经济联系日益密切的当前,作为超级大国的美国尚且惧怕发在地球一隅的东南亚经济变化对其的影响,我们更应该在外部经济发生巨变的时候有充分的警惕,并要及时作出应变和调整,而不是拘泥于目前有限的政策空间。
一些举措应尽快颁布,而不应再犹豫不决,包括放松对信贷的行政控制,降低率收,推进资源价格及终端产品价格的市场化,出台具体政策鼓励实体经济的发展,完善保障制度、刺激国内消费需求等。